戴大宾沉吟道:“他们大可以说自己是捕风捉影,是仗义执言,朝廷不会有太多的责罚,至多也就罢官而已。”
只是如此吗?
叶春秋摇摇头,这些人都是有后台的,即便罢官,用不了多久,也可以伺机起复。
叶春秋眼眸眯着,看着戴大宾道:“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事情败露,可不可以想办法……”
后头的话,叶春秋没有继续说,戴大宾却是苦笑,他很理解叶春秋的心情:“呵,他们是士大夫,除了厂卫,还有谁能办得了他们?”
厂卫……
叶春秋眯起了眼。
他猛地想到了钱谦的话,不知现在钱老兄如何,他那位谷公公的干儿子的外甥又如何了。
叶春秋心念动了动,抿着嘴,端起了茶盏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