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看看孙琦,再看看咄咄逼人的叶春秋,却不禁笑了,道:“噢,你们当真要银子?今儿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索性和你们说了吧,这票号的真假不重要,输赢其实也不重要,最重要的却是人,我瞧你们都是外乡的口音,嗯……孙东家是商贾吧,咱们大明朝哪,历来是贱商的,要银子可以,请个官老爷来说话,若是如此,银子自然双手奉上。”
反正今儿说的话也无人听见,这孙琦和叶春秋就算出去嚷嚷,说如意赌坊如此不讲信用,那也无所谓,只要矢口否认就可以了,这二人既然纠缠不休,那么索性就挑明了来说,张茂目光幽幽的看着叶春秋,似笑非笑地继续道:“若是没有,呵……那就立即带着你们的票号滚出去,呵……你们两个外地人,没亲没戚的,也敢来趟这趟浑水,这是你们活该倒霉,你们是要银子还是要命?”
他长身而起,一副要送客的样子,朝外头几个汉子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汉子示意,便跨槛进来,当先一人笑着道:“呵……请回吧。”一面说,一面自后要拧叶春秋的肩。
张茂朝那汉子一笑,眼眸里示意着什么,那汉子便笑得更冷,他正待要将叶春秋抓住,却突然听到一声爆喝:“把你的脏手拿开。”
汉子愣了一下,却是冷冷一笑,能在如意赌坊里看场子的人,自然不是寻常人,街面上谁见了他不得陪个笑?现在一个小子,居然要自己将脏手拿开。
他毫不犹豫的,暴了青筋的手臂便如蒲扇一般朝叶春秋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