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抿抿嘴:“如此说来,非要你死我活不可了?”
看着这个淡定的出奇的家伙,鹿鸣先生也是微楞,他便冷笑:“文斗而已,哪里谈得上是你死我活?”
叶春秋心里冷笑,不是你死我活吗?文人最看重的就是名,一旦输了,就被人嘲笑,成为打在身上一辈子的烙印,鹿鸣先生说的很轻巧,看来他是智珠在握了。
终究曾是三甲进士出身,何况又潜心的研究了学问几十年,他的本事,只怕不是老爹能比的。
老爹简直就是送上门去吊打啊。
只是,叶春秋却是笑了,笑的颇为开心,他又朝鹿鸣先生道:“鹿鸣先生当真喜欢文斗吗?”
鹿鸣先生倒也和蔼:“相互请益罢了。”
“那么……”叶春秋定定神,道:“不妨就让学生向先生请益吧,后日辰时,秦淮河临仙台,恳请先生赐教。”
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