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娘的会针灸吗!”
“是不是自己学了个半斤八两,就拿我爹当肉靶子练手了?”
他说的话十分刺耳,用心极为恶毒。
一旦让他把这个“中医爱好者擅自拿病人练手”的帽子扣严实了,医院倒不倒霉不说,杜衡的职业生涯肯定是完蛋了。
而杜衡沉吟片刻,却是一脸坚定地回答道:
“我擅自给病人做了针灸,这个责任我担!”
“但是,我来自中医世家,绝对不是什么拿病人练手的庸医。”
“而且,参与那场抢救的同僚都可以证明,当时常规的急救手段已经无效,我们在努力后已经宣告放弃治疗。”
“在那种情况下我别无他法,只能试着死马当活马医...”
“死马?”
中年男人毫无听取杜衡解释的意思,只是胡搅蛮缠道:
“你特娘的竟然敢咒我妈?”
“我...”
杜衡一时语塞:“我不是咒你死马,我是说你爹...”
“啥?”
中年男人继续装傻充愣道:“你咒我奶奶?”
“......”
杜衡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眼见着杜衡不再吭声,中年男人的态度愈发咄咄逼人:
“看看吧!”
“我爹他平时身体那么好,现在突然去了...这肯定是被这个庸医用针扎死的!”
“够了!”
旁边响起一声怒喝。
余庆终于按捺不住地站了出来:
“不要脸的家伙!”
“当时急救室里面的护士都走光了,急救室的门都开着没关,你自己难道就没意识到:”
“在杜医生用针灸治疗之前,你爹就已经没救了吗?”
余庆顺手用上了真言术,中年男人马上就又把自己的真心话抖落了出来:
“当然知道了!”
“那个老不死的在送医院前就没气了,我可没指望他还能活过来。”
“......”
说着说着,他的脸色再次如烧熟的大虾一般涨红起来。
然而,中年男人却还是梗着脖子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