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菲菲的催促下，白莹莹再次尝试着软软地哼了一声。

声音中带着几分婉转，几分讨好，几分羞涩，着实有些磨人。

“还行。”

“等会就保持这种状态。”

柳菲菲挑了挑眉头，脸色总算变得舒缓了一些。

然后，她又暖下声来，对这个被自己调教得无比听话的员工说道：

“好好干。”

“计划要是能成，我事后肯定会安然无恙地放你离开。”

“这事是我不地道...”

“所以，等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现金作为补偿。”

“恩！”

白莹莹蓦地松了口气。

她的表情渐渐变得自然下来，又像是朋友谈天一般和柳菲菲说道：

“柳姐，你干嘛总是盯着那余庆不放啊？”

“为了修行。”

因为这几天来和这个听话的俘虏相处得很是和谐，所以柳菲菲竟是还真地回答了上来。

“修行？”

“为了修行，就得做这种事么？”

白莹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些意见：

“我看柳姐你人也挺好的，何必这样子出卖色相、轻贱自己...”

“你不懂的。”

柳菲菲的脸色阴沉下来：

“力量，力量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为了得到它，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还有...”

说着，她冷冷地瞥了白莹莹一眼：

“别犯傻了。”

“我不是好人，早就不是了。”

一阵沉默。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好了...”

柳菲菲脸色变得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