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朱橚没来得及阻止,见人家都起来了,点点头,行,磕头不丢人,自己身份高,正常来说都得先磕头。
她家种葫芦,我家才拿了种子过来种,村子跟着种,这些是村子一起做的。
但徐达能管,北平行省参政赵耀直接管辖,不仅仅是涿州。
下丘村哪个都不管辖,就问问,如果觉得有问题,可以直接下命令,涿州的知州可以选择不听下丘村的,后果……
“送你了,好用就用着。”朱橚大方,本来就是要送人的。
“趁手,一个削刀,一个木头的托盘,一根小木棍就够了,一手转一手削。”
去的时候也不快,在船上吃东西,还是自己带的干粮。
有了独轮车,以后一次装上四百斤,咱俩换着推,比挑扁担省力。
一个大葫芦,做完干的葫芦条,换成去年,一文钱,现在卖两文,翻一番。
对于寻常人家,一辆车很珍贵,关键不会做,自己瞎弄的浪费木头不说,还容易半路散架子。
咱俩加起来三十文,是去的,回来便宜,五文钱,一去一回,就是四十文,能买不少东西。
这人喊话的时候突然跪下,磕一个头又自己麻利地站起来,怕被人给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