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一直弯着腰,包括种水田。
割麦子的人上午割完,下午带着扁担下地,把割好的麦子挑回来晾晒,这样干完便浑身酸疼。
尤其是收麦子的第二天和第三天,第一天开镰,身体力气大,干完了肌肉疲劳,第二天开始酸疼,第三天更严重。
这东西不以意志为转移,换成谁都一样,而且没有专门练割麦子的,麦子收获就一茬。
拼了命,一人一天收一亩,前提是要吃饱了,最好再来点油水,盐也管够。
围观的人自然看出来收割机的好处了,割起麦子一个顶好几十人,关键它就吃煤和水,不耗粮油。
“谢秦王殿下。”郭令衷没有被人看穿心思的尴尬,他又不是为了自己,他不种地。
里长看着周围人眼中的期盼,叹口气:“唉~!再苦上几年、熬上几年,往后会好起来的。”
就在众人高兴的时候,他话题一转:“不过……到时候就不是白给大家用了啊!这些设备有成本的。
技术成本不管大家要,材料成本和人工成本得摊进去,按照使用寿命和更换零件的价值一同计算。
到时候折合成时间也行,折合成地的亩数也没问题,看着多少钱合适。
反正比自己收便宜,人省下了力气干点其他的事情,赚的钱足够支付收麦子的设备钱了。”
里长提出了钱的问题,特别俗,却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