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如何保卫咱大明的百姓?不能让北元打回来。”刘文吏提一下前朝。
兀尔朵脸色一变:“对,你们可要顶住了,北元不允许我们狩猎和挖矿,冬天那么冷,也不让咱们喝酒暖和暖和,禁杀戮,是怕咱们统一起来跟他们干。”
兀尔朵显然不傻,什么都明白,北元禁止他们各部落之间打仗,一打就会统一。
“你们想打吗?大明不禁止。”刘文吏问。
“不想,这样很好,以前冬天我的寨子每年要冻死几个人,有的是直接冻死,有的是冻病了。
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只能出外打猎,突然下一场大雪就回不来了。
打猎的人被大雪堵住路,回家的时候有人饿死了,就差那么一天啊!”
兀尔朵说着眼圈红了,他也不愿意寨子里的人出意外。
“还缺什么跟我们说,哪怕没东西换,先欠着。”刘文吏肩负着政治任务,怀柔。
“今年没有,换的东西够用,你们有药,寨子不怕生病,还有面和冻豆腐、豆干,吃着扛饿。
寨子有了铁锅、陶缸、煤,你们还给咱们换棉衣棉被,抹脸和手的那个东西好。
咱们以前都是拿着肉皮往脸上和手上蹭,扛冻,蹭完难受,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