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过来呀!本王记不住你们姓名。”朱樉又向县丞、主簿等人招手。
县中的衙役全在,他们不用守着衙门,队伍里的军士把整个县的位置都看好了。
“方才说到哪了?”朱樉见官员们过来,扭头看向里长。
“说把东西运出去就赚钱。其实不行,一路上许多地方有同样的东西。
即便麦饭石,河南那里也不缺,而且品质更好,至于山楂、核桃、栗子,殿下路上吃过。
石头往外运,更不用说,谁买它们作甚?打造石磨和盖房子俱是就地取材。
本地的东西没有竞争力,找不到销路,运输成本加人工成本,需要有利润才行。”
里长摊手,东西有,就是卖不出去。
朱樉:“……”
“闹心!既如此,里长伱说这么多有何用?”朱樉瘪下嘴。
“你问的,我就告诉你了。”里长撇嘴。
“那咱现在问你,能不能赚到钱?”朱樉赌气般扭过头去。
“能!”里长回答。
唰,朱樉的脑袋又转回来,露出笑容:“咱就知道,快说说,说完了叫他们去办。你们听着,咱一直没指望过你们能给出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