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过了陕西,就是最后北元曾经的地盘了,百姓不知道谁是谁,只晓得过日子。
安抚百姓、帮助百姓,是此行的目的,也是最难的。
“里长,有伱们在,本宫不怕。”朱标听里长说,自己也想透彻了。
对,这一路必须安抚百姓,那么怎么做?自然是带着百姓过好日子,给百姓出主意。
谁有这个能力?不同的地方环境都不一样,在福建一年两茬收获都是正常,在陕西及更北的地方则不行。
若没有这种帮助,人家百姓还是过原来的日子,有一天别人打回来,只要不打他们,他们无所谓的。
这便需要改变了,同样的情况下,得让刚刚归入大明的百姓认可朝廷,指点他们多收入,生活好起来。
显然,父皇当初就非要‘绑’着下丘村跟自己过来,便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朱标一时间想了很多,再看向下丘村的队伍,依旧那般整齐,所有的人吃东西的时候都是看向各个方向。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想到了自己的孩子,然后……
“给,蛋,变多,尝,看,嘿嘿嘿嘿!”一串烤的鸡蛋递过来,后面是憨憨的笑容。
朱闻天察觉到朱标情绪不稳定,眼圈红了,怎么红的他不管,他得把对方的情绪纠正过来。
“谢谢憨憨!”朱标回归现实,接过鸡蛋,怎么看都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