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村子的人不是吃不得苦,只是不愿意吃苦。”
里长端了两个餐盘出来,坐在那里嘟囔。
他等大家干差不多的时候吃饭,与憨憨一起吃,他现在也饿,但能坚持。
村子的人过上的好日子,现在下地插秧,没有丝毫问题,依旧是那么熟练和勤劳。
他看着看着就靠着睡着了,直到有人碰他:“里长,给我带的饭?”
“憨憨,你们……呦!什么时候了,太阳升这么高了,大家都在,不错,没白修棚子。”
里长醒来,看看周围,之前插秧的人坐在棚子下面吃饭,一人一个餐盘。
大家光着脚,裤腿上有泥水,不愿意洗脚擦干穿鞋,因为脚在水里泡那么长时间,比正常的时候大,穿鞋挤脚。
现在放外面晾着,还能多脱脱水,一个个脚上的皮都皱起来了,泡得发白。
周围没有其他人,帮着干活的在远处吃饭,把这里留给下丘村。
这些过来的人,属于家中田少人多的,他们正好服劳役。
与他们说好的,服役期间的饭菜和住宿不用他们管,他们只要人跟着即可,一张毯子都不用带。
他们一来,看到饭菜,立即觉得赚了,每个人额外得了一块肥皂和一条手巾及牙刷牙粉,被褥不能给他们。
他们需要出一个月的工,现在收麦子和种水稻,干几天算几天,等收水稻和大豆的时候,他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