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耳边一阵阵推杯换盏、粗旷豪迈的呼喝声响起。
从一种遥远的状态,慢慢拉近,最后变成身临其境的感觉。
陈无数动动耳朵,猛然睁开眼睛,只见身前摆着一具黑木桌案,案上有一只羊腿、一壶黄酒。
他身旁还跪着一名仕女,正在抱着琵琶奏乐……
大殿左右摆着十二张桌案,
陈无数这时正满脸微醺,用手托着下巴,侧靠在仕女裙边,拿出一幅双眼迷离的神态,死死盯着殿上的一群舞女。
大殿上方主座上,一个身披长襟白袍,头戴木冠的猴腮官员,双手袖袍合拢,正在神色快意的举杯饮酒,
殿内左右两排,则是摆着十二张桌案,案后盘坐着十二位长相不一,气度不同的长袍男子。有人年长、有人年轻。
其中最年轻者莫不过陈无数、最年长者已经是两鬓斑白,一口残牙。
陈无数不仅坐在十二张桌案之中,而且还是坐在右手边排头第一张桌案。
与主座上的猴腮官员,以及左边打头第一张桌案后的中年官员,都有着仕女相伴,处处彰显着他出挑的社会地位。
大殿上剩下众人就只有酒筵、没有侍女了。不过舞女、吹笙者皆有,都在殿内烘托着酒筵的氛围。
陈无数手中端着一尊酒爵,暂时没有变换姿势,依旧是靠着侍女的大腿,嗅着女子的雅香。
不过在悄然之间,他已经扫过殿内一圈,隐隐意识到什么。
旋即,他低下头,果然只见自己身披汉抛,头戴木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