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楼到顶楼走楼梯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间赵信忍不住问我道“你快说说你刚才为什么要问绳子的事情啊?你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是不是那根绳子中隐藏着最后一片碎纸片的位置?”
此时的环境实在是太过漆黑,我看不清楚赵信的表情,皱了皱眉头道“很明显这段时间来这里搜查的人相当多,我要是将碎纸片藏在绳子中的话,估计早就被人发现了。我刚才询问你绳子和房间的事情,只是想要确定一下这段时间来到那个房间的人总共有几波,现在看来除了你跟白龙飞之外,至少还有两拨人曾经来过这个房间中。”
“为什么是两拨人?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赵信这种紧张的时刻哪来的这么多问题,但是我却十分的享受这种被人请教的感觉,于是我得意的说道“当然是从意图上看出来的了!因为整个房间中存在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图,如果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图都出自同一拨人之手的话,那么这一拨人估计都可以送到精神病医院去了。”
首先来说出现在房间中的那个死者,那个死者无论是从长相还是穿着上来看,都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路人,这种路人随便在街道上一抓一大把,所以说那群人杀死这个路人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要还原一下六月十号那天我被酷刑折磨时的真实场景。
之所以我认为那群人的目的是这个,那是因为我发现那个死者的身高和体重跟我十分的相似。还有就是捆住那死者的绳索已经有些发干发硬了,并且捆住死者双腿的绳索部分也留有之前捆绑我时留下的印记。也就是说那群人捆绑这个死者是要还原六月十号那天我被捆绑时的具体姿势和方向,从而判定能否从当时我被捆绑时的状态中找到最后一张碎纸片的蛛丝马迹。这便是其中一拨人的意图。
而另外一拨人的意图则截然相反,他们并不想要知道最后一张碎纸片的下落,甚至还在疯狂的摧毁有可能会找到最后一张碎纸片的任何线索。因此刚才那个房间才会在死者死亡之后被人打扫清理的干干净净。
如果说打扫房间的和杀死死者的是同一伙人的话,那么就说明当时这群人确实根据死者死亡时的状态推断出了最后一块碎纸片的下落,所以他们才敢放心大胆的去毁尸灭迹。可若真是如此的话,最后一块碎纸片早就已经现身了,根本等不到此时我跟赵信过来寻找。所以我才敢肯定,在我们到来之前先后有至少两拨人也来过这个房间。只是我现在无法断定这两拨人究竟都是哪一方势力的人,也无法断定即将上楼搜查的那群人属于哪一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