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它最后的肌肉反应,实际上它已经被打死了。
这点常识舒贺还是有的,他小心翼翼走过去用脚踢了踢猪头后悻悻然的说道:“松哥你也当过兵吗?这枪法厉害啊。”
话是这么说,其实他心里认为是陈松运气好,这种老猎枪能一枪敲掉野猪难度非常大,即使距离拉近一半他都没有信心。
陈松笑了笑说道:“没当过,不过今年玩枪时间多,打掉了几千发子弹呢。”
舒贺闻言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在心里给了个评价:这伙计真能吹牛逼。
野猪身上脏兮兮的,猪毛上有草屑、砂石还有一些树胶之类的东西,它死后肛肠括约肌松弛,还有猪粪流了出来。
还好野猪吃的是野草野菜,所以粪便不太臭,倒也不算很恶心。
陆大鹏扛着枪兴致盎然的要去合影,舒贺拦住他道:“你拍照没问题,千万别发朋友圈。就现在这形势咱们自己偷偷玩没事,一旦被人举报不好办。”
陆大鹏很失望,打了野猪不能装逼,那他还上山下沟遭这么多罪干什么?
舒贺把随身携带的绳子和折叠钢管拿了出来,他娴熟的用绳子给猪蹄打结,然后穿到了钢管上。
陆大鹏更失望了:“我还以为你要围着野猪跳一段钢管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