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瑞在冰面上打扫出一条干净的通道,白哥就推着冰块从通道上一路行驶推到冷链车前,然后统一搬上车去。
看陈松情绪高昂,安吉丽娜担心的提醒他道:“你得小心,有些冰块如果砍不动就别砍了,小心震碎冰面。”
陈松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没事,咱们又不是在湖上。”
安吉丽娜无奈的解释道:“冰川上都是一样危险,我们脚下或许是几十米后的冰层,也或许是一个空洞,要是产生裂缝掉下去会很危险。”
听了这话,陈松小心许多。
凝聚了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的冰块太坚硬了,有时候电锯锤子斧子都不好使,这时候就得用高压乙炔喷头来慢慢的烧融它。
干了一个小时,科瑞、弗朗西提两兄弟先气喘吁吁的干不动了。
哥布尔也累了,但他一看有人疲惫不堪顿时就来劲了,他把衣服一脱露出磐石般的满身肌肉,口中怪叫连连的挥舞大黄锤。
陈松看着他的胸膛,那一身毛啊,庄园里的牧草施了尿素都长不了这么茂盛!
科瑞受不了了,摆手说道:“先休息,伙计们,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