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一时失声。
罗冰心故意用极为矫揉造作的样子跺了跺脚,另一只手挽出一朵花来又挠了宋飞泉一爪子,娇声娇气的说道:“你讨厌。”
正在舔冰块的白哥看到这一幕眨了眨眼睛,放下冰块呕吐一声:“啊!啊!”
罗冰心给它一个白眼,白哥很机灵的抱起冰块溜了。
陈松看向宋飞泉,这丫头跟罗冰心一个阵营,想成全他们两个,但陈松现在修道修的清心寡欲,对异性不是那么感兴趣了。
为了缓解气氛,他接着宋飞泉的话说道:“大妞,我给你个钻戒怎么样?”
宋飞泉放下奶杯伸出红舌灵巧的添了添嘴角的奶渍道:“就咱们这么硬的关系,钻戒算了,折现最好。”
“折现了分我一点。”罗冰心欢呼雀跃。
陈松掏出小蟾丹拍在她手心里说道:“没有钻戒也没有现金,只有一个球,你也给我滚球。”
“那我们呢?我也想滚。”哥布尔开心的啃着鸡蛋饼期盼的问道。
陈松说道:“你们滚不了,我要带你们去挑大粪,啊不,是去挖沼泥。”
玻璃屋已经建起来了,陈松就准备晒沼泥做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