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举起望远镜看了过去,看小伙很有信心啊。
事实证明有信心没卵用,随着比赛开始,一号、四号和九号跑道的骏马迅速抢占了优势身位。
这是一场短程赛事,总共不到两分钟,看着骏马从身前呼啸而过,陈松觉得还是挺过瘾的。
就是赔了钱让他不太高兴。
一场比赛结束,两辆汽车开了上来,一辆是洒水车一辆是平地车,它们经过后被骏马掀起的尘土便落下了,马蹄印也消失不见。
比赛一轮接一轮,陈松买了六项比赛,只有两项中奖,他大概算了算没赔多少,今天算是花小钱买了个见识。
芬利奇倒是心里过意不去,执意邀请陈松吃了个午饭。
小镇吃饭的地方集中在公路两旁,芬利奇对本地很是熟悉,带他去了一家招牌上画着大鱼的饭店。
饭店里食客不少,氛围热烈,有人穿着一件跟芬利奇一样的T恤,这样芬利奇便不满的嘟囔道:“狗屎,我最讨厌撞衫了。”
陈松看着他掐兰花指的样子就有点起痱子,他诧异的问道:“你没住过院吗?”
“没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