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玩的都很小,只是一些预选赛事,缺乏公正性和信服力,所以除了赌马迷,其他人不会趁机凑热闹。
陈松总共买了十万克朗的单,这已经属于大手笔了,旁边机器上有人来买,都是只买几千克朗。
带着机器打印出来的单据,陈松跟着芬利奇去了最后一站,马厩。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地方,为了保护马儿和帮助它们保持最好的状态,每一座马厩都是封闭的,只有赛马的主和工作人员能进去。
陈松进入的是芬利奇的马厩,他在路上就说了,今天的赛事中有他十匹马。
恰好就在他们进了马厩后,有人牵着几匹马从另一个门走进来。
芬利奇解释道:“刚才我的伙计带它们去热身来着。”
陈松看着几匹漂亮的小马满脸狐疑,有点眼熟啊?好像刚刚在屏幕上见过它们?
带着怀疑,他挨个指向几匹马问道:“这不是小桃红、快银和意大利人吗?”
芬利奇咧嘴一笑:“一点没错,就是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