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说道:“动物医学,其实就是兽医。我来冰岛本想搞牧场,但地盘不够,就打算先搞温室种植盘点钱,以后再搞养殖业。”
到了这里他又说道:“其实在大学报专业方面,咱们经历有点像。”
荆伟问道:“你起初也不想报这专业吗?”
陈松说道:“对,听过一句话吗?二十一世纪是生物学的世纪,我当时想报生物科学没报上,就报了个相关的动物医学。”
荆伟刚要安慰他,陈松庆幸的拍了拍胸膛:“幸好,我没报上生物科学。”
“生物学不是不错吗?”
“不错,好找工作,我们学院生物学专业的学生就业率百分之百,毕业后有四分之一去卖保险,四分之一去卖房子,剩下的从事了工地、外卖、快递等不同行业。别说,这些单位都愿意要学生物的学生,说是好糊弄而且吃苦耐劳……”
荆伟摊开手:让我说什么好?
布鲁斯将不锈钢菜罩送上,一人面前一个,打开后里面是餐前凉菜、黑麦面包和一杯啤酒。
荆伟往前倾身道谢,然后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片。
拍过照后他讪笑道:“我一表妹申请下了北欧的WWOOFer,准备过年后来冰岛,我先给她做点功课,发点照片什么的。”
陈松问道:“我佛尔是什么?”
他就在出国前看直播,听温文儒雅的孙哥说过‘我佛了’。
对于这个问题,荆伟有些吃惊:“WWOOFer,农场义工,你不了解这方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