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头儿?”安德逊应该有所准备了,垂头丧气。
王博给他煮了一杯咖啡,说道:“你知道的,不仅经营地下赌场是犯罪,参赌也属违法,可以被控‘在非法赌场出现’的罪名,是吧?”
安德逊顿时面色惨然。
“我记得,这项罪名的最高的惩罚是罚款2000元监禁半年,是吧?或许你觉得这没什么,不过如果你被送入监狱监禁,那开尔文兄妹两个在镇上怎么和小伙伴们玩,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处境?”
安德逊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用手捂着脸,哀声道:“我错了,头儿,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是个废物!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赌博有瘾,但我不信,这瘾头能让你忽略家人的感受?让你冒着毁掉家庭的危险来赌博?”王博慢慢的问道。
安德逊叫道:“我一开始玩的很小,只是过过瘾而已,后面我输了两局大的,我想要撤手了。可是,我不甘心,我想赢回来,这些钱是我准备给芭芭拉买一辆她期盼已久的保时捷的!我不能输掉!”
“你现在都要失去芭芭拉了,你觉得你的妻子会看不出你做了什么?她是给你生孩子的人,是每天晚上和你睡在一起的人。”
安德逊惨笑一声,一时间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失魂落魄的嘟囔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