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这艘油轮跟之前他们欺负的那些只有自动步枪,火箭筒根本打不准的普通水手有着太大的区别。
拼命地逃回去,消息层层上报,最终又反馈到南部战线司令部。
看着这个结果,哈德姆拉只是摇了摇头。
“实在太过分了!这些雇佣兵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必须让他们给一个交代。”伊霍尔沉默了一阵,拍着桌子愤怒地站了起来。
这话,是说给哈扎里听的。
对方居然开枪杀人!
“确实有些过分了。”哈扎里也是非常不满。
他们没有安排军舰或则导弹艇去,要不然,那些雇佣兵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有机会逃生。
谢凯这是在得寸进尺,不断试探他们能容忍的底线。
雇佣兵护航,要想从霍尔木兹海峡通过,不仅不低调,反而还杀人毁船。
“我去那边找他们!”在哈德姆拉离开后,哈扎里认真地考虑了一番,才做出决定,“既然要合作,就得拿出合作的态度。”
对于谢凯他们的行为,哈扎里非常不爽。
他们其实都明白,对方那只是警告,要不然,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事儿。
谢凯跟廖东聊了一些关于如何跟美国中情局提条件,护航需要些什么之后,已经是很晚的时间了。
这几天时间,谢凯总觉得体内有股邪火,需要发泄才行,要不然什么事儿都干不了。
本来想忽悠着小白菜到房间继续,奈何怎么忽悠,莫齐不仅不进他房间,甚至连自己的门都不开,谢凯要说什么都得隔着门,搞得他更是郁闷。
刚躺下,辗转反侧睡不着,听到外面敲门声,以为是莫齐主动送上门,激动地去开门,却发现,廖东一脸严肃地站在外面。
“怎么了?”谢凯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难道美国人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