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之前的聂斯景有时候虽然会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但也一直在克制，他很尊重自己。

如今的聂斯景，也不能说不尊重，只是就像是原本一直被他压抑的本性逐渐暴露了出来一样。

姜瑟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一怔。

聂斯景的本性是什么呢？

是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样，暴戾，嗜杀的模样吗？

不

不是的，他在她面前，一直是隐忍的克制，温柔而又深情。

想到这里，姜瑟内心的古怪便渐渐消散了。

她其实没必要纠结那么多，无论聂斯景的真实性子如何，亦或者他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她不会因为他的改变从而改变自己的心意。

“还在想她们？”

聂斯景语气莫名的声音响起，透着一股幽深。

姜瑟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下意识的抬头望向聂斯景。

结果，就看到了聂斯景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戾气和杀意。

这个杀意自然不是针对姜瑟的。

而是针对，明嫣然和霍思朝。

聂斯景认为姜瑟是在内心想着那两个人的事情去了。

虽然姜瑟已经在内心接受了聂斯景本性逐渐暴露的事情，但这还是第一次直面聂斯景真正的性子，她虽然不会感到恐惧和害怕，但还是会产生一种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