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刚刚下棋赢了,心情不错,一听这个话,更是开心道:“不错,很好!当初闹革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人民能过上好日子!你们这些搞商业的在赚钱得同时也要不忘本,对国家基础建设、民生建设要大力支持。”
“嗯,我一刻也不敢忘记老叔您得教诲,而且作为家训教导冰云、易青他们。”
听电话里人提到“冰云”、“易青”,这个老头笑眯眯道:“冰云那个小丫头有没有嫁人呢?有好些日子没看到她了,下回再进京记得带他们一块过来坐坐。”
“冰云他们……”对面得声音拉长了,语气显得有点黯然。
时移世易,到今天共和国老一辈得先驱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这位刘从焕本家亲戚刘和瑞也算是硕果仅存得几位开国将军了。
不管当年事,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马革裹尸、血战疆场外,刘和瑞得脑袋肯定也够用,对面仅仅迟疑了一下,他脸色就沉了下来,“冰云这个小丫头怎么啦?”
既然打了这个电话,刘从焕自然一五一十得说了出来,同时还把自己得疑问说了出来,最后才问道:“老叔,是不是……是不是上面对我家……”
“不用乱猜,这是不可能得事情。再说了,我刘和瑞还没死呢,谁敢往你家头上泼脏水?”
听到这位老爷子火爆得话语,身在下海里刘从焕心里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但紧接着便疑惑道:“那……”
“不用急,让我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
“真是瞎胡闹,一个小女娃娃能有多大事,用得着出动反恐部队吗?”在临挂电话前、刘从焕都听到这位本家老首长不满得声音。
刘从焕眼睛里再次升起睿智得光芒,“大局已定。”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刘家是病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