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心急了。”
最后一句话是自言自语。
“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事,我不管。他俩将来是死是活,看命,看天,看定数。”李雄拉开羽绒服的拉链:“惭愧,苦修二十载,始终不得入极道。既然管不了以后的事,那就管管以前的事。”
风雪中,红瞳狞亮:“通玄子,二十年前的恩怨,今朝与你清算。”
“果子就在我身上,想要,来拿。”
这句话,他仰头,朝着浅灰色的天空怒吼。不知说给谁听。
......
直升机穿梭在风雪中,螺旋桨发出厚重的破风声,搅的四周雪沫乱舞。
李羡鱼坐在机舱里,舱门开着,狂风卷着雪花扑入,他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得到养父发来的地址后,他第一反应是联系养父,但电话依然处在关机状态,想来是养父发完地址又关机了。
他当即联络宝泽,前往虹桥机场,乘坐宝泽的湾流先赶到济南,再搭乘直升机赶往地点。
一路上,过了焦虑急迫的心情,他稍稍平静下来,开始想养父发他地址的目的。
依照目前局势来看,养父现在要做的是隐姓埋名,躲在没人能找到的地方,默默潜藏。他自暴位置的举止实在令人不解。养父不信宝泽,那就不该跟他联系,哪怕这几天一直小心翼翼,但李羡鱼敢打赌,若宝泽真有问题,他的一举一动未必瞒的住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