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一次没白来。”李羡鱼说。
路边窜出来一只大老鼠,离他们俩只有几米,祖奶奶飞奔过去,一脚把老鼠踹飞,老鼠吱吱尖叫着,划出一个完美抛物线,恰好摔进了不远处的超市里。
“谁扔进来的老鼠,哪个缺心眼的?”超市的主人拎着扫帚把老鼠赶出来,在门口插着腰,破口大骂。
祖奶奶吐了吐小舌头,李羡鱼拉着她赶紧溜。
这已经是他们在五分钟里见过的第三只老鼠,乡下的老鼠似乎特别猖獗,都不怎么怕人,当然,人也不怕老鼠。大城市里可不是这样,李羡鱼记得有一年,他在厨房帮妈妈洗菜,橱柜里突然窜出来一只大老鼠。
妈妈和儿子吓的尖声惊叫,老鼠也吓的四处乱窜,厨房乱成一锅粥。
刚上高中,亭亭玉立的姐姐在客厅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眼疾脚快,一脚踩死大老鼠。
李羡鱼被冰渣子调教支配这么多年是有道理的,冰渣子不管在智商还是胆气上,都稳压弟弟。
找了个买菜的大婶询问哪里能租船,凭着师奶杀手般的清秀小脸,李羡鱼卖了个萌,大婶就欣然同意,领着他们去见镇上一渔户。
到了人家门口,男人不在,屋里的老大妈说,男人下田没回来。
于是李羡鱼和祖奶奶按照她指的方向,穿过小镇,来到河边的庄稼地,找到了那位姓张的老农。
张大爷穿着宽松的褐色裤子,泛黄的衬衫,拄着出头站在田埂上,他在为水稻田开渠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