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的金融圈子都在虎视眈眈着她,看她何时抛售。
听到有人喊她,宴歌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出去,双手插兜,眸子清冷。
杨帆有一瞬间的走神,那个懦弱无能的宴歌,才几天时间不见,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漂亮了!
“你找我什么事?”宴歌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开口。
“宴歌,你不是说,姑姑这几天身体不好吗?要去市里拿药。我和王然同学周日要去拜访王阿姨,你可以和我们一起。”
杨帆的父亲和章凤属于表兄妹,按照辈分来讲,杨帆应该喊宴歌表姐。
“不去,没兴趣。”清冷的少女吐出来这几个字。
“宴歌,我知道你们家穷,姑父天天赌博。可是我前几天还看你刚买了一个新手机。姑姑原本就为这个家操劳,你稍微买个差一点的手机,给姑姑治病怎么了?”杨帆刻意加大了声音,引得班里的同学一个二个的伸长了脖子朝外看。
“说完了吗?”宴歌瞥了她一眼,语气不耐。
“没事我就进去了。”
杨帆的那些话似乎在她心里激不起半点波澜。
“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