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丽华放下了小火炉就走,不给鱼禾拿她撒气的机会。
鱼禾拿起了烫好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下肚,浑身顿时暖和了不少。
往后一直到春日,阴丽华每日都会帮鱼禾温一壶酒。
鱼禾一边喝着酒,一边关注着南越和哀牢的战事,以及天下大势。
南越和哀牢的战事,一日三变。
基本上都是好的一面。
鱼禾、庄顷、亡承,猛然发十万大军,外加一群蛮夷杂兵一起攻打南越和哀牢,南越和哀牢一时间有点懵。
他们许久没经历战事了,猛然有强敌找上门,他们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
所以王奋麾下的兵马就连战连捷,几乎每日都有斩获。
依照王奋在战报中所书的说,若不是南越和哀牢地形复杂,他们的进境会更快。
王奋在南越和哀牢鏖战了一个多月,一直快要打到两国都城的时候,两国才组建起了有效的防御。
南越国有南越武王赵佗遗留下的一部分遗产,所以组建起了有效防御以后,压制住了王奋的攻势。
哀牢国以攻代守,数十位哀牢王一起拿出了所有青壮,组成了一支近二十万人的联军,对王奋的兵马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猛扑。
哀牢国以绝对的人数压制,王奋不得不命令负责征讨哀牢国的亡眠暂缓攻势,避其锋芒。
倒不是打不过,纯粹是没必要。
哀牢国那么大点地方,拿出近二十万联军,国里的青壮怕是都抽调光了。
国里的青壮们全都去打仗了,猎物谁去打?老弱妇孺谁养?
二十万联军吃喝用度,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哀牢国那点家底,能供多久?
王莽手握着偌大的江山,动用了二十万兵马,打了大半年,吃空了三个半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