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禾拱手道:“还请阿耶成全。”
鱼丰咬着牙道:“不行!”
军中的军棍,岂是那么好受的。
就鱼禾这个小身板儿,一通打下去,鱼禾得在床上趴半个月。
鱼禾沉声道:“还请阿耶成全!”
鱼丰瞪着眼,要回绝。
就见相魁猛然出列,喊道:“小人愿代少主受罚。”
巴山毫不犹豫的跟上,“你打俺,俺不怕。但你不能打少主。”
其他六盘水义军兄弟见此,纷纷出列,请求代替鱼禾受刑。
场面那叫一个悲壮。
农鲁那种直性子的人,那里看得下去。
他越过了老者的竹竿,大声的喊道:“小不点,我夜郎汉子,绝对不会让别人替我们受罚。”
其他夜郎汉子也被六盘水义军弄出的悲壮场面激起了血性。
一个个纷纷站出来,支持农鲁。
老者跺着竹竿,怒声让农鲁回去,农鲁对老者的话充耳不闻。
鱼禾轻蔑的瞥了农鲁一眼,淡淡的道:“你又不是我们的人,不用守我们的规矩,也没有资格受我们的刑。”
农鲁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憨憨性子,那听的了这话。
鱼禾此话一出,农鲁怒了,他拍着胸膛大声喊着,“我现在就是你们的人了。”
“农鲁!!”
老者看到农鲁中了鱼禾的奸计,愤怒的咆哮了一声。
农鲁梗着脖子,豪迈的道:“阿爹,你说过,咱们夜郎人以前喜欢说大话,吃了亏,以后就应该实诚点,说啥就是啥。
现在我说了要成为他们的人,那我就是他们的人。
你劝我也没有用。
你要打我,也得等我受了刑,再打。”
老者气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