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宰一脸惊愕的道:“你们还有其他人?”
鱼禾笑着道:“你就别试探了。我们既然有三百匹马,又怎么可能只有一百个人呢。要知道,在军营里,人可比马多。
在西南,养一个人,可比养一匹马容易。”
县宰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觉得鱼禾一行,恐怕不是简单的亡命之徒那么简单。
很有可能是一股叛军。
一股有想法的叛军。
一股有想法的叛军,可比那些亡命之徒要厉害多了。
他们真的在平夷为祸的话,对平夷的百姓而言,是一场灾难。
鱼禾见自己的话似乎吓唬住了县宰,继续道:“县宰也不必担心,我们求的只是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不仅不会危害百姓,也不会害你。
我们还可以帮你从葛平手里拿回权力,顺便帮你收拾了平夷县的三大豪族,让你重新执掌平夷的权柄。”
县宰一脸苦涩的道:“本官不奢望能够重新执掌平夷的权柄,本官只希望你们在平夷县落脚以后,不要跟句町人起冲突。
本官好不容易安抚了句町人,若是再挑起事端,句町人大军来袭,平夷县恐怕就没了。”
鱼禾承诺道:“县宰放心,我们到平夷,也是为了求活,肯定不会自找麻烦的。”
县宰将信将疑的道:“希望如此吧。”
鱼禾再次起身,对县宰一礼,“县尉葛平那边,应该快要到县衙了。我得出去应付他,后面的事情就交给县宰了。”
县宰起身回礼,“本官一定配合。”
鱼禾收回了双手,准备离开。
县宰问道:“还未请教小郎君姓名?”
鱼禾脚下一顿,笑着道:“益州鱼禾……”
县宰盯着鱼禾,幽幽的道:“小郎君的官话很纯正,恐怕不是庸部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