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拍了一下赵成雍的后背,在赵成雍疼的‘嘶’了一口气的同时,没好气的道:“我什么我,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称我?
要称臣!”
赵成雍愣了一下,赶忙吸着冷气纠正道:“是,是臣……”
李孝恭这才满意的道:“你这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在你之前,还没有一个人能完好无损的从他手底下走下来。”
赵成雍愣愣的盯着李孝恭。
李孝恭撇着嘴道:“怎么?不相信我?”
不等赵成雍搭话,李孝恭就嚷嚷着道:“你应该打听过他的过往,应该知道他都教训过什么人,也应该知道那些人的下场。
那些人中间,有人被当场打死,还有人被打的大半年也下不了床,还有人被打废了。
你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养个七八天,喝几副汤药,贴几贴膏药,又能活蹦乱跳了。
你说你是不是第一个完好无损的从他手底下走下来的人?”
赵成雍在李孝恭说完话以后,才找到了插话的机会,赶忙道:“臣知道齐王殿下的过往,也知道齐王殿下对臣是手下留情了……”
李孝恭不等赵成雍把话说完,就满意的点着头道:“知道就好,往后可别触他的眉头,不然他再出手,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你不是死,就得残。”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吊在脖颈上的胳膊道:“瞧见了没有?这就是他不经意间给了我一巴掌,所造成的结果。”
赵成雍瞳孔微微一缩,低声道:“齐王殿下……对自己人……”
李孝恭拍了一下赵成雍肩头,没好气的道:“想什么呢!元吉虽然橫了点,但对自己人极好,也非常护短。
就薛万述你知道吧?
在赵州被人甩了一茶盏,脸上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他不想让元吉因为让惹上赵州李氏那个庞然大物,所以没告诉元吉。
元吉知道了此事以后,二话不说就派人封锁了通往赵州各处的要道,让赵州李氏必须给他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