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造型很满意,然鹅,凤乘鸾全似没看见。
阮君庭抬眼见她手上缠着布,又抱着个满是刺的大球子,便知没好事。
但是,他并不问她抱着这玩意来干嘛,反而是温声道“可是贪玩扎了手了?”
那声线,就像是哄着三岁的小孩,几分心疼,几分宠爱,还有几分逗弄。
凤乘鸾就是眼角一跳!
装什么宠溺!
恶心!
她将榴莲放在桌上,手指戳进缝里,咔嚓,掰开,一股熏人的异“香”缓缓飘散来开。
“听说王爷不肯吃药,一门心思等死,我特意来看热闹。”
阮君庭嫌臭,将脸扭向床里,“是秋雨影说本王不吃药?”
“怎么,弄错了?那我走了。”凤乘鸾抱起榴莲就要走。
“凤姮!”阮君庭失声叫住她,之后又强作镇定,“咳,你拿的什么东西?”
他终于注意到这玩意了。
凤乘鸾笑嘻嘻凑到床边,神秘兮兮道“好吃的,可香了,你要不要吃?”
她人过来,顺带着一大股臭味袭来,阮君庭托早上那一盆剩菜汤的福,刚刚洗过澡,正清爽干净着呢,这会儿就微微向后避开一点,“何物?”
“榴莲!特别好吃,我几天不吃都想的那种!也不知道你们北辰有没有?”
阮君庭警惕地看了看桌上那个满身是刺的臭东西,脑补了一番,若是他的中军王帐中,被这丫头放上两只这东西,他以后怕是要夜不归宿了!
“北辰,从无此物。”
“所以你不知道这东西的好咯!”
凤乘鸾转身,也不管他要还是不要,抱了半只榴莲,就凑了过去,向床边一坐,翘起二郎腿,口中拿腔拿式地温柔,“来!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