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成也是一脸苦笑,这个问题现在再来说似乎巳经没有太大意义,当初他内心也是不大赞同,但有时候人总会被眼前的利益蒙蔽双眼,犯错误也就在所难免了。
“也许现在是该撤兵了,不过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或者说借口。”毕希利把目光重新回到战场上,抚摸着颌下的短削若有所思的道。
“陛下,天成好像听说米兰人联合安达科和马哈德在东面进行军事演习,不知道结束没有?”普天成沉吟着问道。
眼睛一亮,毕希利似乎意识到了对方话语中的含义,“好像刚刚结束了,三国联军在咱们东部边境地区进行了合成演练,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强的针对性。天成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陛下,您方才不是说需要一个借口来转移国内民众的注意力么?米兰人他们的三国联盟企图利用我们在西部战事最紧张的时候发动偷袭,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借口呢?”普天成的语气也变得阴惨惨,充满了苦涩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