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客人们用欣赏赞许认同甚至嫉妒的目光望向林月心时,林月心知道自己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在这常人很难立住脚的帝都上流社会中为自己树立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形象,尤其是成功的给了这些与西疆有着复杂关系的士绅商贾们有别于司徒玉棠和安琪儿之外的另一个女主人定义,这种作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苏大人,这位是•;•;•;•;•;•;”一位位客人的到来,让内厅入口处迅速热闹起来。
“噢,劳大人,这位是月心小姐,呵呵,国雄节度使大人的独生女儿,劳大人不可能不知道吧?”
“噢,原来是月心小姐啊,劳民不得不佩服秦王殿下啊,果然是佳偶天成,来的路上我还在琢磨谁能够替无锋兄承担起这份重担呢,哈哈哈哈,看来是我多虑了。”
“劳大人过誉了,月心不过一介蒲柳,徒有虚名,如何当得起劳大人如此一说,今日酒会劳大人能来,实在是蓬荜生辉啊。”
“劳大人请,曾大人他们已经先到了,他们在那边。”苏秦微笑着替对方指引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