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立特有些焦急的伏在草丛中观察着平稳向前推进的队伍,他已经躲在这里观察了两个小时了,敌人的行军速度十分稳定,各个番号队伍之间的的间歇也衔接得很好,这让才从西北军事学院侦察系毕业不久的他十分扫兴。看得出来敌人相当谨慎,短短两个小时之间,已经有两个千骑队沿着自己这一侧驰过,敌人大概是对骑兵突袭戒惧心理相当重,宁肯牺牲速度也要确保安全,毕竟等待增援的不是他们自己的同胞。可以想象,队伍的那一边情况也和自己这边相差无几,同伴们大概也是伏在草丛中恨得咬牙切齿吧,想到这儿,赫立特的心理稍微平衡了一些。
这种情况下,是不适合突袭的,敌人不但在行军队伍队形上作了刻意调整,队伍呈不规则形状推行,一旦其中某一部遇袭,其余各部可以很快作出反应,而相隔不远就布置一组骑兵更加强了反应速度和力度,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贸然发动袭击,一旦被敌人缠上脱不开身,最后不利的往往是突袭一方。
这个主将布置队形的将领应该是一个老手,而且是一个极为老到的高手,奶奶的,从昨天跟到今天,千骑长他们都在后面等得不耐烦了,从行军到扎营,再到重新启程行军,愣是没让自己找到一点空隙,来者不善啊,赫立特这样判断着。如果普尔中军大将瑞克子爵听到一个西疆军游骑兵斥候队长这样评价自己,不知道该是引以自傲呢还是啼笑皆非。
赫立特猜测得没有错,距离他十里地远处得另一侧一处低丘上,草木葱茏,几道黑影一动不动的蛰伏在草堆后,其中两道身影更是潜伏在最前方,神色阴沉的注视着前方稳步前行的军队,从服装上来看,他们也都应该隶属于西疆游骑兵,不过他们选择的地点十分隐秘,灌木有效的掩护了他们,远远看上去就像几截被砍伐过后的树桩立在那里。
“妈的,白等了一天,这帮普尔人看来真还不简单啊,行军布阵这般严密谨慎,根本找不到破绽,这让咱们如何下手?”一名从肩头简洁明了的军衔标记就应该看得出是千骑长身份以上的秃眉男子悻悻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