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言重了,祁某一介寒士,悬壶不过为求生计而已,如何当得起大人求教二字。只是祁某眼见这河朔瘟疫随着难民迁移必将四处蔓延,不忍见此天灾荼毒生灵,所以心中忧虑,希望李大人能及时采取手段予以制止,防止瘟疫流至关西和西北。”祁夜寒虽然狂傲不礼,但李无锋名满帝国,且对方态度殷勤,他也起身行礼以示尊重。
“祁先生,李某何尝不想制止?可河朔流民汹汹,向天水而来的难民人数据说已经超过三十万之众,同属唐河子民,李某又何忍将其拒之门外?但流民中裹夹病者,一旦在李某领地引发瘟疫蔓延,李某又何以面对治下子民?这委实让李某两难啊。”俊朗青年一脸迷惘痛苦,却不是装作之态。
“听说大人已经开始在天水之东修建难民营,并划出隔离带,防止瘟疫向西蔓延,这不是一极好之法,为何大人还是愁眉不展呢?”最先的青衫男子巧妙的接上话题。
瞅了一眼对方,苏秦立即介绍道:“大人,这位是来自东海鲁阳的郦其行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