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也的确不太清楚廖其长此人的心思,说是他与西北勾连么,可是西北相距太远,似乎手足也还没有伸到江南,而且他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呆在江南,并且还在来余杭的路上,似乎又不大像,可是这个家伙大肆鼓吹江南之乱将起,唆使江南富商转移资金财产和人员,这分明是一种敌意行为,所以在这一点上他的所作所为都已经损害了已经在江南占据绝对主动己方利益。
“也罢,等这个家伙来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号称江南王的家伙怎么自圆其说。听说这个家伙在江南的潜势力甚至超过了老七,虽然他没有掌握军队,但无论是士绅士族还是商贾庶族,抑或是下层民众,都对这个家伙赞誉有加,这也算得上一个人才吧,如果能为我所用,对咱们安抚江南民心稳固江南统治也有莫大帮助。”司徒泰抖了抖衣襟,目光重新转向南面,“不知道斥候部队什么时候能回报?松江前线敌人情况究竟怎样?如果时机成熟,我们不妨就直下松江,彻底解决老七和米兰人毕其功于一役,也好早些有个了断。”
灰衫老者也在盘算收复江南的步骤先后问题,维扬、姑苏两地已经没有多少有战斗力的江南军,只需派出跟随在后的十三军团两个师团即可一鼓而下,关键战场还是在松江,米兰人援军估计也即将抵达,松江这一仗是决定江南归属的关键,就看这一仗怎么打了。
“殿下,老朽也赞同先解决松江问题,维扬、姑苏两地可以暂时不管,只要一举拿下击溃米兰人,我想维扬、姑苏也飞不出我们手掌心。”筹划再三,冷谦终于提出的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