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角楼上似乎还有两个游动哨,张震天这个家伙明里十分豪爽,其实上却是谨慎得紧,对了隔壁厢房里似乎还有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应该是备勤的值班卫士,还得把这几个家伙计算进去。正思衬间,对面的主人已经又在端起酒杯敬酒了:“来,来,欧阳先生,张某再敬你一杯,欧阳先生能够在这等时候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运粮入安原,张某不得不佩服,难道欧阳先生就不怕那李无锋的禁令么?”
张震天端起酒杯透过烛光神色复杂的望着一身锦服的对方,不管怎么说能够将这样大一批粮食运进来,虽然说价格比起帝国内的粮价又翻了一个滚儿,但现在这种情形下,别说一个滚儿,就是再翻一个滚儿,自己也得把它吞下来,有多少要多少,只要能熬到九月,一切就可以从头再来。只是这个粮商真的这么简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