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哲,百林,你觉得我们再这样下去还有希望吗?”已经迁到河间府的武相府内,枯灯如豆,偶有一丝穿过缝隙的寒风袭入,便灯火摇曳,人影幢幢,“你们的师傅已经听不进任何不同意见了,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在安原建立圣国以后,我就觉得他变了,而且变得越来越明显,我不知道你们俩感受到了这一点没有?”
坐在下首的两名年轻人脸上掠过一次夹杂着痛苦的迷惘,白天的争论他们都在场,虽然他们内心也更倾向于薄相的意见,但面对如此激烈的争论,像于永志一派的意见也还是有一定道理,目前的危急形势究竟是不是由于圣国的政策失误造成的呢?
“薄相,师傅现在是有些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研究圣教的思想精髓上,可能也有些忽视了现实情况下的一些变化,我想我们可以慢慢通过其他方法来劝说他。”许文哲的话有些勉强,连他自己也觉得没有多少说服力。
“文哲,你不用说这些违心之言,现在还有多少时间能让我们来耽搁?卡曼人一旦在清河站稳脚跟,他们不会去碰帝都,那是帝国的心脏,会遭到全帝国的反击,就只有西进或者南下,西边,现在的平陆府在李无锋手中,根据情报,李无锋的西北军已经击败了从榆林南下偷袭的卡曼军队,现在云集在平陆府的西北军已经超过了十万人,而且还在增加之中,西北军的战斗力远远超过我们太平军,我相信卡曼人不会去啃这个硬骨头,到时候我们北面的黑山和龙泉就会成为他们的下一个目标。而李无锋也绝不会坐视卡曼人在中原的地盘一点点扩大,他肯定会抢在卡曼人前面东进,河间一样不是天堑!”薄近尘脸色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