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你说得轻巧,人家不是傻子,你不亮底牌,不拿出一点真材实料,人家凭什么相信你?”吸烟男子嗤的笑出声来,扫了对方一眼。
“可以拿出一点东西来,但好东西不能亮完,得一步一步来,对不对?只要咱们把手下那帮人抓牢靠,倒也不怕,真的到了紧要关头,咱们也能使上劲儿,对不?”肥胖男子也笑了起来,将脚从已经略略发凉的木盆里收回。
“哼,我这边可不比你那里,那可要难办得多,支离破碎,北有太平教,南有马其汗人,人心都散了啊。”吸烟男子一脸忧色。
“得了,少在我面前来这一套,你常贵的手段难道我廖其长还不清楚,九江府那帮子人难道不是你有意留下安排的?巴陵府?嘿嘿,哪些家族和你暗地里来往的热乎,你当我不知道?”肥胖男子哈哈大笑,随即又慎重的道:“不过巴陵那边你要小心,那雷觉天不是善人,你那些布置可难得瞒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