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照脊背上顿时汗下,心中暗骂宁远望这个老狐狸,竟然把火架在自己屁股下边烤,这皇位一事何时轮到自己由发言资格了,而且这稍不留神就会落得个万劫不复,自己身为皇室宗亲本来就不可能有什么想法,何苦去趟这浑水呢?
“宁大人您说笑了,司徒明照不过是一名羽林军统领,如何能够由资格妄言此等大事,皇位之事虽说是皇家私事,但陛下曾经说过皇家无私事,还是请各位大人商量此事,我等洗耳恭听便是了。”司徒明扎三言两句便把话题推到了一边。
“宁大人,这时候不是推托责任的时候了,陛下已去,国不可一日无君,我等还是尽早商量到一条路才是。”外交大臣萨里登也是帝国老臣,但他立场素中立,绝不牵涉其他,倒是在帝国朝中颇有人望。
“可是诸位,陛下未曾留下遗嘱,也未曾立有储君,甚至也未曾明言当由哪一位殿下来继承大宝,我等如何决断?这等立君之事,岂是说立就立的?难道就凭你我几人就足以定下这等大事,一旦朝臣非议,我等何言以对?”行政副大臣眼皮一翻,冷然道:“眼下几位皇子皆在帝都,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刀兵指灾,依本人之意还是慎重些好。”
“听宁大人您的意思,好像是要等陛下后事办了之后才来定新皇人选?”陆文夫心中暗暗一沉,他没有想到在这个骨节眼上,这位领袖群臣的第一首辅居然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若是这样,只怕立即就会掀起滔天巨浪。难道陛下在前两日里一点意图也没有与他透露,还是他真的不知道这中间的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