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盏灯笼和火把依然沿着大营周围高悬于哨楼上,游牧民族也在与农耕民族的多年作战中学会了安营扎寨使用栅栏和壕沟来防范敌人劫营,虽然他们寨墙和壕沟修筑得要比那些农耕民族粗糙简陋得多,但对于他们这些以机动能力闻名于世的游牧民族来说,突袭偷袭素来是他们的惯用伎俩,能够有这样的觉悟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
西南角的一处营帐中被遮得严严实实,厚实得皮帐连灯光也隔绝在外,一脸肃色的中年男子默默坐在大椅中一言不发,眼睛微闭,似乎在等待什么。都三天了,都超出自己预计时间三天了,对手究竟再等什么?难道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错误,李无锋并没有及时获得自己被解职的情报?或者是没有了解现在罗卑征东部出现的“混乱“?
不,不可能,李无锋的情报网络不可能这么低能,男子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从敌人每次发起的攻势以及平素表现来看,没有强大的情报系统支持,李无锋不可能敢于如此大胆的发动攻势,贝桑甚至怀疑自己被解职是否会有李无锋在其中做了手脚。
可是敌人为什么一直不动呢?难道是李无锋看穿了自己的表演?贝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怀疑,虽然李无锋情报人员无孔不入,但贝桑还是相信他李无锋还没有能力渗透到自己下属中的高级军官里来,而自己所做的布置也就是针对李无锋情报人员可能触及到的层次,他不可能察觉得出这里边的秘密。
微微叹了一口气,贝桑心中充满了苦涩,若是今晚再没有希望,只怕自己就不得不实施撤军计划了,也许李无锋真被自己前一仗打怕了,变得保守了,居然肯放弃摆在眼前的机会,只可惜自己费劲心机布这个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