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办法?城里那帮人也不怎么下乡,整天呆在城里瞎咋乎,也没见有多大动静,看来也是一帮吃干饭的。”那个麻衣大汉接着话说,有些发红的眼珠眨巴眨巴,舌头也硬了几分,“李大户家的人昨天都回来了,也在召集各家各户,要求把上一季的在秋后一起交,怕他个**,惹火了老子,老子也学北边一样。”
“朱二,你喝多了。”听得对方话语有些越来越出格,那个叫老冯的汉子有些紧张,虽然这乡村野店多是些胆小怕事的过路商旅,还有就是些本地的山野村夫,但祸从口出这句话却是实用的老话,“小声点,前面庄子李的周大户昨儿个才吊死了两个,说是他跑到黄冈去避风头时,那两个佃户跑到他家里去抢了他的东西,唉,丢下孤儿寡母,惨啊!”
“那里不是一样,现在那些大户们有了城里那帮人撑腰,更是不可一世,咱们吴大户还不是在说,随便这世道怎么变,该享福的还是享福,该受穷的还是受穷。那是在警告咱们,别打坏心思。”那个老冯也有些感慨,变来变去,却还是老样子,甚至更糟。
“来,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咱们喝酒。”麻衣大汉招手让小二又送上一坛酒,满上,一饮而尽。
静静的琢磨着两人的话语,看来着成大猷果真是和乡下这些士绅们勾搭上了,士绅们居然敢公然把原来那些有不轨行为的农户吊死,这说明这些家伙肯定得到某方面的保证和支持才会如此放肆,否则再说有默契也不敢这等猖狂。乡下如此,那城里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