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空气似乎都轻微的颤抖起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巨大声浪立即引起了正在策马前行的军官,胯下战马不安的打着喷啼,惊觉的他立即一个手势,整个队伍顿时停顿并安静了下来,树枝头上的树叶似乎在得了疟疾,发出沙沙的颤抖声,警起无数飞鸟,久经战阵的军官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绝望,然而仅仅只是那一瞬间坚毅的神色又重新在脸上浮起,多年的战阵经验足以让他判断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已经来不及思考和做任何解释,脸色微微发白的军官猛吸一口长气立马怒吼发布命令:“第一骑兵十人队火速回营报告,敌人骑兵自西方来袭,数量不祥!”
“步兵队按防御阵型列阵,弓箭手列后,方向正西!”
“第二、第三骑兵队分列两翼准备!”
竭力压制住扑腾扑腾的紧张心情,军官努力望向西方天际,当一道犹如海潮漫过大堤般的黑线出现在地平线上时,他完全放弃了心目中最后一丝希望,“该死的唐河人,果真是他们,竟敢如此!”
一声咒骂后,他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怒声呵斥着有些骚乱的部下,但他们也很快便明白过来,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行为都是徒劳的,还不如以命搏命,捞一个够本,多杀一个便赚一个,整个阵地一时间沉浸在无言的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