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大,究竟怎么回事?”赫连勃腾的站了起来,粗声粗气的问道。
“是啊,梁大人,孩儿们都还等着好好打一仗好好教训教训那帮印德安兔崽仔呢!”摩拳擦掌一脸跃跃欲试模样的自然就是被吕宋独立步兵师团的师团长山柱,“前几天那一仗简直就象搔痒,一点意思也没有,要打就来一回大的才痛快。”
没有理睬二人,梁崇信径直命令:“来人!去请卢曼大人来一趟,就说我想和他商量一下让人去和旁遮人谈谈俘虏的赎金问题。”
“是!”得到命令的士兵前脚刚出大门,房间里犹如炸开了锅。
“什么?!释放俘虏?!”赫连勃首先跳了起来怪叫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打了?这时候就谈释放俘虏,什么意思?”
“那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梁崇信平静的转过脸反问道。
一句话将赫连勃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黑黝黝的脸膛有些发红,“我,我的意思是,梁老大你能不能给咱们解释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总得有个原因啊,咱们辛辛苦苦才设计好这样一个计划,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流产了,呃,这个,是不是``````?”山柱厚实的嘴唇嘟囔着,看到梁崇信目光扫过来,也只好把到口边的话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