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大人,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有关他们商谈的内容,他们的接触相当隐密,外人根本无法知晓。至于布伦特兰是否察觉,我们的情报人员也无法确定,因为近一段时间布伦特兰的元配夫人刚刚过世,他的精力好象主要被举行葬礼所牵制了,不过布伦特兰的手段也相当狠辣,说不定他也在暗中观察,只不过暂时不动声色罢了。”金宁脸有些微微发烧。
无锋皱了皱额头,显然是对金宁的回答不甚满意,但转念一想,情报部门能在短短几个月里取得如此成果已经属于难能可贵了,想了一想,“你不是说除了维托城守将曼迪奇一外,其他掌握军队的都是布伦特兰的心腹吗?那这个叫埃米利安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金宁也不由得暗自佩服自己这位上司的记忆力,方才自己汇报的时候,他看似瞑目休息,没想到连一个小小的细节也没有漏过,他连忙解释道:“这个埃米利安原来是布伦特兰一手提拔起来的,但去年他与布伦特兰的另一心腹梭伦竞争南部重镇三宝城守将的位置,未获成功,对此他牢骚满腹,认为布伦特兰偏心。”
“就这个原因?”无锋有些意似不信。
“据不可靠消息传闻,埃米利安曾经追求过布伦特兰的侄女路薏莎,但被路薏莎兄长西部重镇大松林城守将克鲁夫所阻,从此与克鲁夫势同水火。”金宁又补充道。
无锋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房间里一时沉默了下来,夕阳洒下金色的光芒静静的笼罩着静悄悄的房间,无锋站了起来,在会客厅里踱起步来,“周边的国家有无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