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发前,我命令军队都携带了十天的干粮、饮水和草料,而且先期潜入的小股工程部队,也在埋伏处秘密修建了一些设施,便于后续的大部队驻扎。
时间一天天过去,已经在这该死的地方呆了五天了,然而依然没有罗卑主力军队的消息。为了防止敌人的侦察兵发现问题,我严格的限制了自己一方的侦察兵的出入,出除了派遣了为数极少的精锐近卫侦察兵外,我没有再派其他人手出去侦察。按照分析判断,罗卑人应该在昨天就应该到达尖头坡,然而侦察兵带回来的消息是附近五十里地都没有发现任何军队的迹象。
难到敌人真的发现了我们?我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假如发现了我们,只需要绕道到我们背后袭击,恐怕我们早已全军覆没了。那就是罗卑人在路上耽搁了,可如果真耽搁久了,恐怕也用不着罗卑人来攻击我们,我们自己都得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回庆阳,粮食和草料最多只能支持两天了。
我心里也有些按捺不住,但在表面上还不得不装出一副胸有成竹镇定自若的模样,好象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还不时带领着其他军官们到各处营房视察士兵的生活情况,为本已有些焦躁不安的士兵们打气助威。
“报告!”
“进来!”
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正当我坐在大帐里为罗卑人的行踪头痛的时候,康建国与其他名出去侦察的人员终于回来了,为我带回了梦寐以求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