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这一顿就是你不蹭我也得叫上你。”陆为民正色道。
“哦?什么原因?”郭跃斌微微吃了一惊,听到陆为民解释了其中原因之后,郭跃斌这才惘然长叹,“为民,真没想到这投资商对我们纪委系统也有这么高的要求和期望啊,这不是让我的压力更大?你说我们纪委是该更进一步加大力度的揪出隐藏在我们党委政府躯体里的蛆虫呢,还是适当掩盖一下,别让老百姓和投资商看到之后感到心寒失望呢?我都有点儿吃不准了。”
陆为民看了一眼郭跃斌,不知道这家伙是由衷之言还是故意给自己下套,见对方表情还真有些沉肃的模样,想了一想才道:“我个人觉得,就当下的宋州来说,适当加大力度查处,替我们这具躯体扶风祛邪没坏处,蛆虫只要存在我们躯体上,就会不断地吸食营养,破坏我们的结构,至于说老百姓和投资商怎么看,我觉得也许是有一些失望,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更能看到希望,因为我们敢于把这些家伙揪出来,敢于把他们放在阳光下审判,本身就是一种坦荡和勇气,这证明我们共产党敢于面对我们自身存在的问题,敢于挤脓剜疮,只要有这份勇气,那就有希望,而这份希望也是老百姓和投资商信赖的保证。”
郭跃斌深深的看了陆为民一眼,又低下头似乎琢磨了一下其中的含义,这才竖起大拇指,给了陆为民一个赞许的手势,“为民,说得好,你知道你说这话给我什么感觉?”
陆为民不解,“什么感觉?”
“我觉得你说这话,最起码也是尚书记的口吻,连童市长的风范气魄都还不够。”郭跃斌似笑非笑的道。
狠狠的擂了郭跃斌一拳,陆为民一阵脸热,“滚你的!这话童市长听见,还不得给我穿小鞋?”
“得了,谁不知道你和童市长、魏书记都快要穿一条连裆裤了。”郭跃斌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