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指认詹徽。
二人之间不知有何过人的交情。
南派三大主力,一下落马两个。
詹徽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他奶奶......
“恩师!您怎么了?”
一名叫王平的御史上前搀扶,以询问的眼神望着他。
詹徽轻声道:“到我府上说。”
王平是他的门人,是都察院中极少几个没被皇太孙清理掉的御史之一。
书房里静静的,只听见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良久,詹徽叹了一口气,把抄卷放在书桌上。
王平担忧道:“今日赵勉谋逆案已定,夏长文牵扯其中,只怕会对恩师不利,恩师您打算怎么办?”
詹徽站起,手按书桌,果决地说:“立即上奏陛下,终结赵勉案!”
他清楚,皇太孙越俎揽权,要是再让他这样搞下去,下一个很能是自己。
詹徽不敢耽误,决定发动御史给洪武皇帝上疏,结束这一切!
王平道:“不过……”
詹徽敏感地问:“不过什么?”
王平叹了口气:“恩师,都察院现在没几个咱们的人了,剩下的都投靠了凌汉......”
不仅没人,说不定还会调过头来搞你......
“恩师,朝野皆知您与凌汉素存龃龉,此次赵勉案若是受了牵连,只怕凌汉那厮会出面弹劾您,让您清名受损。”
詹徽不屑道:“区区凌汉,如何能奈何老夫?”
王平嘴角微抽,心说你都被人喷成狗了,也拿他没办法。
现在还搁这装逼?
而且,您手下的御史言官,被皇太孙干掉了一大半。
剩下的都快怂成孙子了!
面对门生质疑的目光,詹徽慷慨激昂地道:“都察院没了,老夫还有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