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道:“凭什么抓他们?我等又不是犯人,谈何私藏?《大明律》哪一条规定不能招待外乡人了?”
千户扫视刘老汉一眼,冷笑:“挽了裤脚,没个军士模样,不成体统,依律要砍脚!”
刘老汉听了脸色大变,解释道:“我是刚洗完脚!”
明初法律极为严格,衣食住行都要管。
几年前有一个士兵心血来潮在街上玩球。
因是玩得热了,便挽起了裤管,继续踢球。
不消多时,三五名衙役冲上来,不由分说上来拘捕,依律判决砍去挽裤腿的脚。
朱允熥大怒,这和吃饭戴口罩有啥区别?
也就明初上纲上线,万历朝后,连军饷都拖欠,慢说是卷个裤管治罪,士兵哗变都常见。
他很清楚,对方想抓人,理由还不是随便找?
“你们听好了,这里我说了算!”
李千户眯细着小眼,紧紧地盯着站在面前的朱允熥。
朱允熥两眼闪着寒光,直视他的眼睛。
“你算个屁!”
正在这时,啪的一声,朱允熥上去一记耳光打得李千户一个踉跄。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一片鸦雀无声。
“你!”
李千户大怒,瞬间拔出腰刀。
这一信号下,卫所官兵们纷纷拉弓搭箭,瞄准着朱允熥。
这番威势下,代王朱桂怂了。
宁王朱权心中压力也极大。
他们第一次出来,哪里见过这阵仗,不免心中畏惧。
这时,宋忠上前一步,掏出腰牌大声喝道:“某乃锦衣卫,统统放下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