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一级权限被污染之外，应该还有这个原因。

想到这里，林盛沉默了下。抬头凝视着那片动荡沸腾的海洋。

“那么你就是之前选择了一选项的一级权限持有者？”

他的声音平静的传递扩散开。

询问的对象，毫无疑问，正是刚刚给出他选择的那个神秘之声。

始源海中一片沉默，没有再回答。

但林盛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无法脱离这里，只能无趣的消耗时间，消耗寿数。就算掌握了强大的无尽始源海，也对你毫无意义。”

他平静的声音远远的传递进天空的始源海。

“你还说漏了一点。”那个声音终于开口。“留在这里，虽然掌控了一切。但世人会彻底遗忘属于我的一切。这就是掌握始源海的代价。”

“这种代价.....”林盛默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你一定不会选择第一选项。”那个声音平静道。

“你猜得没错。”林盛面色平静。“我选择二。”

“明白了。”

话音刚落，整个始源海开始剧烈沸腾起来。

海面上震动跳动起大片的海水水花。

无数透明的晶莹水珠仿佛下雨般，从上往下倾盆落下。